
很多人以为殉葬就是把活人关进地宫,门一关,他们就只能哭喊着等死,其实,为了活下去,他们可能会吃贡品、会砸坏青铜器。
商王武丁的生平和时代背景可以从殷墟考古资料入手。他是商朝晚期的一位国王,在位时间长达59年,那时候商朝进入鼎盛期,通过多次军事扩张控制了更大范围的土地。武丁针对周边部族如羌方和鬼方发动征伐,甲骨文记录显示这些行动频繁,涉及占卜和军队调动。
殷墟位于今河南安阳,是商都城遗址,出土的宫殿遗迹表明王室资源丰富,举行大量祭祀。武丁任命傅说为宰相,推动农业和手工业进步,青铜铸造技术在那个时代达到高点。妇好作为他的配偶,参与统帅军队,平定叛乱,她的墓中出土兵器和玉器,铭文有“好”字,显示她在军事中的作用。
殷墟王陵区如侯家庄M1001墓,内有众多陪葬品和殉人骨骼,反映社会等级严格,王室享有特权。
甲骨文统计,祭祀中用掉数千羌人战俘,王权靠宗教和武力维持。武丁时期,都城扩展宗庙,洹河两岸遗迹密集,车马坑和祭祀坑出土马匹骨骼和兵器,表明军队活动活跃。他死后,儿子祖庚继位,继续类似习俗,商朝对周边部族保持压制。
殉葬者的求生挣扎过程在考古中显露无遗。殷墟贵族墓中侍女骨骼旁,贡品上有啃咬缺口,陶罐边缘残缺,显示她们用力撕扯获取食物。青铜爵杯变形,碎片散落,痕迹像是人为砸击求生。墓墙角落布满浅坑,经鉴定为金属或骨器凿刻,残留玉簪划痕,那是女性陪葬者的物品。
商代分人殉和人祭,前者多为妻妾随从,后者是战俘,1976年殷墟发掘近200个殉葬坑,人数达数万人。这些人并非全被动,垃圾坑中16具尸骸姿势扭曲,手攥断裂陪葬品,表明死前抵抗。侍女尸骼边贡品狼藉,墓墙凿洞,她的簪子断在坑边,可能是用力凿墙折断。反抗往往无效,商代常用自缢或毒杀保持尸身完整,挣扎时间短。
人祭战俘更残酷,多在祭祀坑前斩首,北组宗庙坑发现201具人牲,大多是古羌人。头骨和牙齿锶同位素鉴定,殷墟人牲主力是古羌战俘,甲骨文统计14000名人祭中8000个是古羌俘虏。
大司空158号坑中,两人头顶扣陶甑,作为祭祀惩罚,他们试图挣脱。管理甲骨文的官吏尸骼旁有碎片,死前摸索逃生。
西周制度的调整和殉葬者的命运体现了变化。西周继承商习俗,但人殉规模减小。山西曲沃晋侯墓中,殉人骨骼旁有破碎青铜饰件,表面敲击痕迹显示挣扎动作。韩城芮国遗址墓坑内,女性陪葬者留青铜粉盒,内有铅白残留。
良渚反山王陵墓墙细微划痕,疑用玉器刮擦。商晚期人殉已减少,周代更衰落,墓葬转向明器替代,如陶俑和木人增多。陪葬者在地下伸肢砸器物,碎片落地,空气中断后身体蜷缩,指向墙角的扭曲手臂是最后拉扯。西周墓葬中,殉人数从数十降至数人,器物破坏渐少。
晋侯墓地车马坑有马匹骨骼和兵器,但骨架划痕减少。芮国女性墓粉盒半开,铅白洒地,指印残留盒沿。良渚玉器碎片嵌入墙土,划痕低处向上延伸。
制度中,明器增加取代部分活人。那些陪葬者虽抵抗,最终未能逃脱,尸骨埋地下成历史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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