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1年，李鸿章去世，他给子孙留下4000多万两白银和无数家产， 可没想到，52年后，他的孙子，43岁的李子嘉，竟因为穷得买不起食物，活活饿死了，死后，他的身上只裹了一张破草席，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，草草埋葬了事。
1952年冬天早上，上海一条冷清的巷子里，李子嘉缩着身子，冻得发紫的手在垃圾桶里翻来翻去，捡到半块发霉的馒头，远处早市的吆喝声一阵阵飘过来，胃里空得发慌，没人知道这个满身脏污的乞丐，就是二十年前随手给下人打赏银元的李家少爷。
五十年前的上海租界，李鸿章留下的四千万两白银，本该是李家的保命钱，可当那个英国女人抱着混血孩子推开雕花大门时，满屋子的檀香一下子呛得人喘不过气，奶娘们总在子嘉刚要开口前就伸手捂住他的嘴，这孩子嘴里含着半截洋话，说不来地道的京片子。
直到十二岁那年，子嘉站在留声机前，闭着眼把贝多芬的乐谱倒背出来，英语辩论稿也一口气念完，祖父手里的紫砂壶没拿稳，掉在地上摔碎了，母亲趁势请来英国老师，住进西厢房，那屋里天天响着钢琴声，是李家唯一准许的西洋调子。
二十岁生日那天，子嘉攥着母亲塞给他的翡翠扳指，走进大世界赌场，筹码像雪片一样撒出去，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赌输了剪纸，就得抄《朱子家训》，可这回赌桌上没有家法，只有放贷人那双油乎乎的手，搭在他西装肩上，李少爷，拿房子来抵？。
最后那天，房产证押给当铺，堂叔把族谱摔他脸上，子嘉弯腰捡起那张发黄的纸，发现自己的名字旁边画了个黑圈，五岁那年就被除名了，他跌跌撞撞跑向黄浦江边，却看见对岸外滩灯火亮着，玻璃幕墙映出父亲盖的海关大楼，像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。
老友左巨生家的白粥，救过他三次，最后一次吵完，子嘉把空碗摔在地上，李家的人，连讨饭也得有骨气，他跳进苏州河，冰水灌进肺里，喘不上气，可那感觉，还不如想起妈临走前，手里攥着那本英文诗集，被两个人都扔下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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